朱虹:“一万小时理论”背后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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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朱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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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国美术馆仔细欣赏范保文和张继馨两位大师的书画作品展,不知不觉便到了闭馆时间,却还意犹未尽。

 

已故的范保文先生是“新金陵画派”的代表人物之一,而91岁高龄的张继馨老先生则师从“吴门画派”的张辛稼,擅长写意和工笔花鸟。两场作品展在布置上均不约而同地增加了大师的山水素描纸板写生、花鸟白描与水彩课业。这一安排,让参观者在赞叹画家独具神韵的表现手法之后,心悦诚服地理解了背后的原因。

 

绘画相较于摄影,有更为丰富的创作成分,即使是绘画写实作品,也因为画家的独到理解、内心激情、技艺手法而产生更具个人色彩的作品。这其中的写意山水和花鸟又是画家在成千上万次日积月累的写生和临摹训练之后,成竹在胸、一气呵成的综合性创作。

 

“写意”这个词,不用“绘”而用“写”,不用“画”而用“意”,颇有奥妙。尽管技法类似,但怎么“写”,又期望表达怎样的气韵神意,各人有各自的理解,差别就隐藏在那些年堆积的手稿中。

 

从范保文先生的作品中,无论太湖早春还是金色莽原,我们都能在笔触的缓急、着色的点面以及渲染的润度上,感受到画家如何通过“水色墨”的变化,最贴切地呈现和表达中国山水的气韵。范保文先生尤其擅长用水来表现江南湿润的气息和西北辽阔的苍茫,这与其常年随身携带速写本走遍大江南北采风的积累不无关系。张继馨先生亦是如此。花鸟鱼虫首先得要讲究个形似,进而升华为神似,最后如有那么一点灵性则为上乘佳作。所以,越是表现贴近生活的作品,挑战也越大,能否跳脱于实物之外,展现出画家对于生活和美学意境的自我追求,才是关键。张继馨先生的画作,寥寥数笔却生动有趣,正应了齐白石先生的那句“学我者活,似我者死”。这种境界的形成也同样能从其经年累月的画稿中窥见一斑。

 

我们都听说过“一万小时理论”,简而言之,就是如果要成为某个方面的专家,必须要持续长期的投入至少一万小时。这里的“一万小时”只是一个笼统的概念,换言之,只有足够的付出才可能获得期望的产出,尽管二者并非成正比,但至少投入的基数越大,产出才越有可能接近目标。

 

在我最近的求职面试中,有一个片段也让我印象深刻。当时,对方公司高管在翻看我的履历时,注意到我在上一家公司供职15年,他欣慰地微微点头。15年的某行业从业经验,可以使人逐步具备对产业的基本合理判断,这有助于在未来形成正确的工作方向和清晰的工作思路。而15年在同一家公司成长,却并未磨灭内心的激情,也足以证明应聘者拥有工作的热情和成熟的心智。

 

然而,类似的15年经验,或是一万小时的投入,也许还是远远不够的。如果将我们现有的学识比作一个圆圈,当学识随着我们的投入不断增加,圆圈的半径也会不断延展,而它所触碰到的未知世界的边界也变得更大。这意味着我们将看到更多新鲜事物,因此会发觉必须加大学习投入的力度。“一万小时+”便成了我们为实现目标而进行的永无止境的追求。

原文来自

​微信公众号:中国女性杂志

朱虹《我们都听说过一万小时理论,然而一万小时也许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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